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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我的手中?”苏皎再次打断他的话,锐利的眼神望向云相。
“你若不认得金色面具的男人,不与大皇子有接触,你如何将你的女儿嫁给他,今晚又如何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是……”
“云相可别说你们是偶然遇见,宫门的御林军可说了,是你乘着四皇子的马车,说入宫理事。”
云相脸色一白。
谢宴被囚在皇子府,嘉帝昏迷,天象之说板上钉钉,他们自然想抢占先机。
谁也没料到谢宴苏皎会在此时出现。
“发现玉佩和面具男子之后,染坊街失火,我与谢宴将整个上京寻了个遍都不曾找到人,而后就出了四皇子摔落山崖的事。
摔落山崖后,四皇子养病府中,素来不与四皇子有交集的云相却将自己的女儿嫁了过去,四皇子府的侍卫全被遣散,唯独剩下云家的人,是怕什么?怕皇子府的人认出你?”
“我说了今夜只是突然入宫……”
谢鹤脸色苍白,却依旧咬死了不认。
“大哥拿不出四弟还活着的证据,可我——却有你杀了四弟,抛尸荒野,又取而代之的证据。”
谢宴手一扬,长林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顿时托盘上散发一股股恶臭滋味,云缈在看到那骷颅头的刹那就险些晕了过去。
上面放着的是几根森森白骨,和一颗骷颅头。
“你不会要说这些是四弟吧?”
谢鹤心落回原地,冷笑一声。
他杀了四弟的时候已经划花他的脸,分尸丢去乱葬岗,这么多天,人早就化了。
他要的就是死无对证。
“当然是了。”
却见谢宴闲闲一笑,继而换上一副悲伤的样子。
“这些白骨便是我从四皇子府搜出来的。”
嗯?
谢鹤蹙眉。
“下人承认,大哥杀了四弟之后,因对他过于愤恨厌恶,甚至留下他的白骨,每日使厨娘熬成骨汤喝下。”
众臣子惊恐地看着谢鹤,目光变得诡异。
“谢宴,你胡说!”
谢鹤脸色铁青。
“厨娘说你入宫前,还使人送了一碗汤过去。”
谢宴话顿了顿。
“大哥如常喝了,似乎很是喜欢。”
谢鹤正要反驳,闻到那白骨顿时一阵恶心泛上心头,这熟悉的味道忽然使他想起——
今晚出来前,他是喝了一碗补汤。
明白是什么汤的刹那,谢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理智的弦顿时崩塌。
“谢宴,你大胆,你竟然挖出他的白骨熬汤给我!
我杀了你——”
他从旁边抽了剑正要刺过去,云相脸色难看地喊他。
“殿下!”
立时,谢鹤看着众人惊恐的目光回神。
如坠冰窟。
他承认了。
他竟然承认了。
“他竟然真杀了四皇子取而代之?这么多天竟然都是他伪装四皇子?”
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——将这逆贼抓走——”
臣子们顿时惊慌失措地喊着,谢鹤眼见事情败露,立时大步往外迈。
还没跃出乾清宫,门外便被已经赶来的御林军堵的水泄不通。
他眼神阴鸷地回头。
“你的人呢?”
云相蠕动了